诗歌也许名声不佳,常被视作青少年宣泄焦虑、玩弄晦涩词藻的习惯性出口,只适合在叫做“Village”的街区里被人消遣,但诗歌远不止于此。拿下面这五位狠角色来说吧:他们那种轰轰烈烈、粉身碎骨、嗜酒成性、整体上毫不含糊的危险人生,足以让你那些 Sig Tau 兄弟一边抽噎一边笑得前仰后合……
1. 菲利普·莱文
菲利普·莱文从头到脚都是个“兄弟型”人物,他在大萧条时期长大,在靠写诗赚大钱之前,当过业余拳击手和工厂工人。《Ploughshares》称他的作品“自负、挑衅,几近斗殴”,还有传闻说他曾在洛杉矶的一家俱乐部和约翰·巴里摩尔打过架(不是他的爱荷华大学导师、诗人约翰·贝里曼,而是那位著名的莎士比亚演员、德鲁·巴里摩尔的祖父约翰·巴里摩尔)。当被问到这场打架是否真的发生过时,据说莱文打趣地回答说,是巴里摩尔“先动的手”。
在《巴黎评论》中,他说过:“当我在地铁里看到有人打架时,我不会去阻止。” 不,他会想办法让打架继续下去。
2. 珀西·比希·雪莱
珀西·比希·雪莱,以称诗人为“世界上未被承认的立法者”而闻名,后来用自己的经历证明了那句“未被承认”并不适用于他本人——他成了英国文学史上最受承认的浪漫主义诗人之一。在凯鲁亚克把被学校开除这件事变成“很酷”的事之前几个世纪,他就因为发表了一本被称为“臭名昭著”的小册子而被牛津大学开除,这本小册子名为《无神论的必然性》。但真正让雪莱“发光”的,是他的死亡。在这位 29 岁的诗人死于海上之后,托利党报纸《信使报》在一次对“新闻自由”较为有品位的运用中评论道:“写过一些不信神诗歌的雪莱淹死了,如今他知道究竟有没有上帝了。”
哦,对了,我们有没有提过,当他们要火化他的时候,这个老“拜伦他爹”的心脏竟然怎么也烧不掉?
据说,他的遗孀玛丽·雪莱把那颗正在腐烂的心脏放在书桌里,想必是打算把它装进一个丑陋、通电的半人半兽体内。
3. 弗兰克·奥哈拉
当人们想到 Frank O’Hara 时,这位纽约派诗人因身为最早的流行诗人而闻名(他最著名的作品之一是为 Billie Holiday 写的墓志铭,以及《Lana Turner Has Collapsed》),一般不会联想到“暴怒的野兽男人”,但他们错了。要证明这一点,只要看看那只被打得歪歪扭扭的鼻子?这家伙小时候打架把鼻子打断了。O’Hara 是个出了名的情场高手(对象是男人),在谈到诗歌创作的技术工具时,他说过:“至于节奏和其他技术装置,那只是常识:如果你要买一条裤子,你会希望它足够紧,好让所有人都想跟你上床。” 这点我太懂了,兄弟……
奥哈拉很擅长妙语反击:有一个著名的故事,说杰克·凯鲁亚克在他朗读时从台下起哄,对他说:“你正在扼杀美国诗歌。”奥哈拉冷静地回敬道:“那可比你为它做过的多多了,杰克。”
4. 罗伯特·洛威尔
罗伯特·洛威尔一生大部分时间都用“卡尔”这个昵称。你问为什么?哦,因为这是取自一位名叫卡利古拉的小罗马皇帝——也就是史上最残暴的皇帝之一。据说他小时候就是个小混蛋,这个外号就这么一直跟着他了。
尽管出身于最早的波士顿婆罗门家族之一,洛厄尔却是个反传统者——他皈依天主教,主要是出于反叛心理,之后又彻底放弃了宗教。就读肯扬学院时,卡尔(他后来称之为“年轻时极其冷酷的一次可怕举动”)在他的教授艾伦·泰特家的院子里搭了个帐篷,在那里住了两个月,而这一切只因为泰特告诉他不能住进他们家里。
洛威尔还因他在 1960 年美国国家图书奖颁奖典礼上的“生的与熟的”演讲而闻名,在那次演讲中,他放弃了前辈以及自己早期创作中那种克制、严谨的格律诗风格,转而拥抱像金斯伯格这样的垮掉一代同时代人的“生的”作品。也正是在那时,他发明了“自白主义”诗歌。
5. 欧内斯特·海明威
如果要列一份“超棒诗人兄弟”名单,没有我们亲爱的老爹就不算完整。Ernest Hemingway 以大量描写大型狩猎、深海垂钓和斗牛而闻名,但据 John Walsh 所说,他也“奇怪地容易出事故”:曾在巴黎的厕所里把头撞裂,还几乎被各种行进中的交通工具甩出去——有一次从汽车上摔下,缝了 57 针;在诺曼底躲避炮火时又从摩托车上摔下。他还在自己的渔船上滑倒后得了脑震荡,并且在维多利亚瀑布附近的一次空难中差点和他的第四任妻子 Mary 一起丧命。
倒不是说你还需要什么别的理由,但这家伙的喝酒事迹实在太传奇了,以至于还有一款代基里鸡尾酒以他命名——你也许会觉得那是种有点娘的酒,直到你想起他晚年大部分时间都待在群岛的海滩上。
哦,对了,这家伙简直是泡在酒精里生活的。没错,跟我们这些只会抱怨、天天洗淋浴的凡人不一样,他每天都用擦拭酒精来擦身,相当于用酒精海绵浴,一方面也是为了压制他那夸张到离谱的嗜酒欲望。